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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外電建人:穿過時差來愛你
來源:水電十一局 作者:張曉臣 時間:2019-04-04 字體:[ ]

夕陽還未落西山之外,天際邊的云卻已聚攏了起來,如被畫筆渲染一般,紅的紅,橙的橙,如彩綢一般向遠方飄舞。整片整片的山換了金裝,隨著夕陽沉入山中,這金裝又若不知道被誰褪去了一樣,直至整片天地陷入昏暗之中。

晚風吹過,夜色稍濃,黑色的幕布漸漸拉開,只余一點紅光在黑暗中閃爍又寂滅。

 

GMT+8:00,鄭州

光亮了起來,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,暖色的燈光讓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家也暖了起來。

“吖,媽媽真棒!”小丫頭朵朵拍著小手掌跳了起來。

她看著已經亮起來的燈,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,回過頭對梯子下的女兒說“朵朵,快閃開,媽媽要下來了呦!”

“我不,我要給媽媽扶梯子。“朵朵的小辮子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用小手扶著梯子等媽媽下來。

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已經三歲的朵朵已經這么懂事了。想到這,她已順著梯子下來,抱著朵朵回到了房間,拿了一瓶小酸奶給朵朵,自己忙著去把梯子收好。

她想,他要是在身邊就好了,他在家里,總能給人很多的安全感。可是,他已經走了五個月了,在離她萬里之外的贊比亞,用雙手和厚實的肩膀,撐起這個家。

“媽媽,媽媽,我想聽小白兔的故事,你快給我講故事嘛。“

朵朵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,她用手撐著額頭,想著自己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感慨這么多,或許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離開這么長時間吧!

她回到房間,看著在床上嘟著小嘴的女兒,心里忍不住一陣好笑。

“好啦,好啦,媽媽來給粘人的寶寶講故事啦!“

她翻開故事書,用右手摟著朵朵,用輕柔的聲音說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片很大很大的森林,森林里有小白兔,小灰兔和小黑兔……“

講著講著,突然發現懷里的這個小姑娘已經打起了小呼嚕,正準備把手松開,放她自己睡,卻發現朵朵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眼惺忪,用手揉著眼睛說,“我告訴你們,我爸爸在水電十一局上班,他可厲害了,在國外建設水電站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
她循聲望去,想著這小家伙兒和誰說話呢?結果一看,一翻身蹬了蹬腿又睡著了,敢情剛剛是在說著夢話呢。她說,“很快,很快你的爸爸就要回來了,給朵朵帶超級好吃的巧克力和糖果,好不好。“是說給朵朵,又好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
她關掉床頭的電燈,和衣而睡,月光從飄窗中灑進來,落在被子上,一片潔白。

 

GMT+8:00,鄉下

灶膛里的柴火燒得“劈里啪啦“,橘黃的火光中映著一位老人布滿皺紋的臉。燒開的水頂著鍋蓋”嘣嘣“作響,水蒸氣”嗡嗡“地往外冒。

“老婆子,水燒開了,下面吧!”老人抬起頭朝廚房喊了一句。

一位圍著圍裙的老婦人掀開廚房的門簾,說道:“聽到了,聽到了,上了年紀嗓門還那么大,不怕喊出毛病來啊!”

說著,左手拿著一把寬面條,掀開鍋蓋,將蒸好的饅頭拿了出來,把面下到鍋里。

她一邊用勺子攪著團在一起的面,一邊問老伴:“老頭子,你說咱兒子啥時候能回來呀,這出去五個多月了,也不來個信兒,唉~”

“老婆子,咱兒子不是上個星期才和咱們視頻過嘛,說他在那個什么贊比亞,工作得很好,生活也好,就是天氣有點熱,當時我們不是還說咱兒子在那里都曬黑了嘛,你都忘了?”老人抬著頭問老婦人,又往灶膛里加了把柴,火又旺了起來,照著身后的墻閃閃發紅。

老婦人不說話了,鍋蓋一扣,又回廚房忙著去了。

沒過十分鐘,老頭子又喊“老婆子,面都滾三滾了,趕緊盛飯啦!“

還沒說完,老婦人已經端著炒好的西紅柿雞蛋和碗筷出來了。

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面上桌了,院子里的月色正好,四周蛐蛐唱著。

“老婆子,明天中午我們和兒子再視頻一次吧,我想看看他,行不?“

“行行行,看你那死樣,有啥不行的,明天和兒子視頻!“這一句仿佛一錘定音,敲下了一筆十幾億的生意一樣。

GMT+8:00,北京

2018年,晚七點的北京,華燈初放,下班的晚高峰車流在流光溢彩的世界里川流不息。

白色的車燈,黃色的路燈,高處辦公樓窗戶透出來的光輝映著遠方居民樓透出的暖色燈光,在這個繁忙而又溫情的城市里,點亮了回家的路。

地鐵過道中的頂燈,公交車站廣告壁燈,在廣場上播放著售車營銷的電視屏幕,在街角巷弄之間懸著的一盞花燈,在這零下5℃的冬季,驅散了一絲絲的寒冷。

 

GMT+2:00,贊比亞

從飛機的側窗看下去,凌晨3:00的贊比亞一片黑暗,偶爾出現一點亮光,也是路邊加油站發出的。

贊比亞的人口有1700多萬,首都Lusaka算作是最大的城市,卻連國內的三線城市也比不上——電力短缺限制了發展的速度。如果不是去過一些城鎮和村莊,根本無法想象到到現在這個年代居然還有地方用不到電,用不起電。

如果你問他們電力是什么?當地人總會這樣告訴你——Powerislife。每一天晚上,贊比亞這個國家60%的地方總是被黑暗所籠罩的,黑色的夜空里,唯有星辰與入夢的人相伴。

五個月前,他坐了17個小時的飛機來到贊比亞,離別妻子、孩子和父母,遠離祖國于萬里之外。

作為中國水電的一員,他來到贊比亞下凱富峽水電站安裝作業處。750MW的五臺機組,漫長的五年工期,讓他更加清楚未來的目標。

330KV的輸電線路,從上凱富峽接來,雖身處深山,夜晚的工地卻是一片燈火輝煌。

他上的是夜班,在廠房內綁鋼筋、澆筑混凝土,白天的時候很熱,夜里卻是干冷,他知道,每一天的工作,都會讓進度加快一些,也讓他的歸家之期更近了一些。

夜很深很深了,工地上澆筑混凝土的泵車聲音“咣當”、“咣當”,打破了沉寂的夜。

 

不到5:30的時候,太陽已從東邊的山頭上緩慢地爬了上來,金色又一次灑向山崗,連卡富埃河騰起的浪花也閃著金色的光。

他看向東方,云蒸霞蔚,和昨日的夕陽卻是不同的景象,好似此刻他的心中也溢滿了光。這個時候,國內已是中午,妻子和朵朵中午飯吃過了嗎?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干嘛?老爸老媽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地里忙著干活了,唉,說他們總是不聽……

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老爸打來的微信視頻電話。他笑著看向手機,點了綠色的接聽,喊了一聲“爸,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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